“棍儿,我不是总醉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尊头发缭乱,仅仅用一根木钗随意挽成一个圆髻。几缕乱发不羁地飘在额前,眼神迷离,像流浪儿多过像一个至尊。即使是对面说话,也是眼不离天边云彩,手不离桌上酒盏。
“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棍儿!”棍儿面无表情:“而且你又说梦话了。”
“哦?我说了什么?”至尊挑了挑眉毛。
“你喊了一个人的名字七百四十一次!”
“那又怎么样?不管是人是妖,总会有些念想的。”至尊眼神的迷离,藏不住落寞。
“可是又你喊另一个名字喊了七百八十四次!吵的我一晚上头都疼!”
“我特么又喊了谁?”至尊有些气急败坏。
“云落落。”棍儿仍然面无表情。
“哈哈!你想多了!我喊她只是因为惦念她身上的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惦念?”
“你说呢?”至尊的眼神终于离开了天边云彩,却又落在了手中酒盏上:“或许它现在已经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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