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七,也是老哑巴的头七。
依着饶洲的风俗,云若来到渭水河边,将老哑巴的骨灰坛子,放在了竹排之上,看着竹排渐渐往江心漂去。
燕儿还是来了,一身素白的绒袄绵裙,看向云若的眼神里怨气未散:“我是来送阿巴爷爷最后一程的。”
“对不起。”云若没有去看燕儿的眼睛,轻声说道。
“你没有对不起谁。”燕儿声音清冷的犹如这渭水河边凝起的薄冰:“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云若低头,默然不语。
燕儿看到云若这般犯错了的孩子般的神情,突然又有些心疼,伸出脚尖在云若小腿上轻踢了一脚道:“喂,小哑巴。你现在不哑巴了,总该告诉我名字了吧?”
“云若,白云的云,若有若无的若。”
“云若……”燕儿重复了一遍云若的名字呢喃道:“云聚云散,若飘若渺,还真与你相合呢。”
天上云卷云舒,一如世事无常。
渭水河上突然来了一艘雕窗画阁的高大船坊。船坊中喧嚣如市,笑闹着一群锦裳着冠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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