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翎山下,从九渡城往七玄门的必经之地,有座潦草搭建的茅亭横在路中。
一长凳,一方桌,一坛酒,一海碗。
青年大马金刀的坐着,麻衣布裤草绳扎腰,半敞着健硕的胸膛,一抬手就是满碗的烈酒尽数入喉。
茅亭立梁的顶尖上,“琅殊第七子钱冲”七个篆笔的大字,刻锦飘扬!
百丈之外本是一片荒草,如今却是有不少人头攒动。从多样的服饰上看,应是各家族的修士。
“程兄,这都第十日了,那个七玄门的云若不会不来了吧?”
被称为程兄的修士道:“这可说不准,听说七玄门云若不过是筑基三层,琅殊七子哪一个不是筑基中阶以上?就是这排名第七的钱冲那也是四层巅峰,那小子大话丢出事到临头,我看是畏缩了!”
“未必会吧?我可是听说琅殊派筑基四层的徐询庶,在九渡城就败在了云若手中。且不管后几百里如何,这第一关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来了来了!”一个少年修士兴奋地从远处跑来。众修士顿时嗡了上去:“那七玄门云若到啦?
“不。。不是,是消息来了!“少年修士喘着大气道。
“什么消息你倒是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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