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年,葵卯月,丙午日,春分。
被春风裁剪出满野新绿的筠河山,兽吼鸟鸣。深山之巅的七玄门在封山之后,静默无声。
云若在盗空塔已经呆了一月有余,此时山已入暮,一点丹红的晚阳,半趴在山巅斜斜的照进盗空塔一层。
“又到时辰了。”云若在透过窗棂洒下的斑驳晚阳中起身,抚平衣摆的褶皱,走上二层。
囚室内不时有低沉的咆哮声传出,云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早已经习惯。对咆哮声充耳不闻,眼神呆呆的望着通往三层入口的,那一层深蓝的封印。云老便在那边,一印之隔,却如同浩海两岸般遥不可及。
半刻钟后,囚室内的咆哮声渐渐而熄,云若又等了片刻后才探出手,推开了石门。
“你来了。”
“来了。”
“可带了酒?”
云若将一支酒盏放于关平枝身前的石案上,揭开了酒盏的封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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