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手上捏着的门牌刻着“廿五”,倒不是说这寻来客栈多到有二十五间房,只是个二楼五号房的意思。中间是过廊,客栈二楼也就东西两舍。云若往西面看看,黑漆漆的一片,也未必就有客旅。
“还是冷清些好。”云若似有所指,与萧凌打了声招呼,寻着“廿伍”房门推门而入。
屋里陈设极其简单,一床一桌,床上白沙帐,桌边四方凳。这样的小客栈云若在随云常在游历的时候可没少住过,熟门熟路的抽开桌屉摸出了火折子和一盏黄油灯。
东墙上有一窗台,窗阁半掩。云若走上前去往窗外探了探脑袋,外面对着的是通街的小巷,巷港幽狭映着白月光仿若一条长溪,不见人声不闻狗吠。
白日里卖兔少年的事总像是隐在暗中的一根刺,越是不见苗头,心里越是不能安定。
云若看了半响,却是未觉异常,回身掩了窗阁,顺手就把点亮的油灯放在了内凸的窗沿之上。而后转身关了房门,挥袖布下了一层隔音禁制,这才将储物袋里的百纳阁取了出来放在桌台。
百纳阁在桌台上还没放稳,一道白影儿就迫不及待地从阁门里冲出,一下子扑到了云若的怀中。
云若脸上顿时漾起了笑容,将怀里白莹莹的小骷髅扶正宠溺的摸了摸它光洁如玉头骨:“这一路走了十余日才有个歇
脚,把你憋坏了吧?”
小骷髅自然是被放在百纳阁带出山门的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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