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
“你还是叫我云若吧。”
“嗯。”夜惜离道:“我也觉得还是叫你云若自在些。”
“琅殊那边的事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除了掌门徐术负伤远遁其他金丹以上的修士基本都清除了。门下那些低阶弟子,我也没赶尽杀绝,只是驱逐出宣岩境内。这般做法你没有意见吧?”
云若沉了沉眉:“徐术的伤势如何?对七玄可还有威胁?”
“他中了我与樊阎罗的联手一掌,伤势一甲子内难以恢复,七玄有邱掌门坐镇,就他一个徐术也翻不起多大浪花。”夜惜离道:“琅殊驻地失了护山大阵也被酆都修士齐力捣毁,可以说宣岩再无琅殊一派。”
云若轻轻点头,默默饮酒。
“琅殊一事算是落下了帷幕,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是回酆都当你的白帝,还是守在七玄做你的云大师兄
?”夜惜离眉目轻斜看着云若道:“这里有你的师弟妹,可是别忘了你在酆都不但有个殷娇娇,还有我那个妹妹浅墨。”
云若顿了一顿,举起酒葫芦欲饮。
“云若!“夜惜离一把夺过了酒葫芦:“我一直想问你一句话,你可真正喜欢过她们?或者只是说随缘而上,根本就不懂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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