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玖转了转眼珠子,俯在云若耳边道:“没有,我这不是想用言语刺激下他,逼他露些破绽出来嘛…”
可老翁似乎丝毫不为言语所动,一如既往的冷
漠,甚至连那对昏黄的眼珠子都不曾有半分转动。
与老翁同样冷漠的还有萧凌,从老翁现身的那一刻起萧凌眼神就一直锁在他身上。忽而萧凌的眼中一抹冷冽闪过:“他要动手了!”
老翁将撑开的油纸伞挂在了树枝上,油纸伞由灰变褐仿佛融在了树丫之中。
云若脚下的土地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颤动,那些黄嫩欲滴的葵菊无风而摆,花枝摇动间被土里钻出的东西渐渐顶起。
忽而!一双双高度腐败的手撑住地面爬了出来,每一朵葵菊下面就是一具高度腐败的身躯。十数具腐尸从鼻骨处齐齐断开,替代头颅上部的正是那一朵朵葵菊,行走之间身上腐肉簌簌而落,干瘪露齿的口唇里发出一声声极其压抑的嘶鸣。
阵阵腐臭之味扑鼻而来,朱玖捏住鼻腔拿手用力的扇了扇:“云哥儿,你算的不准!这可不是彘花,它们有手有脚…不过,这东西好像比彘花
更加恶心。”
萧凌已经掠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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