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身形微微一顿,眉角一抬一沉,不过只是瞬间之后陈长老神情立即又恢复了平淡:“皇贵大族排行第三可称为三公子,名中有三也可称为三公子,甚至学堂里的黄口小儿,是私塾先生的第三个弟子都可称为三公子,这世间叫三公子的人可多了去了,谁能明白是哪个!”
从陈长老明显的搪塞之词,就可以看出天剑太常对通州的事也是避之不及,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朱玖萧凌都是聪明人,对视一眼也不再多问。
三楼转角,一个看似无路的回廊,陈长老拍了拍廊边木墙:“宣岩太常门,天剑门,借宿。”
带着天然纹路的木墙,那一晕晕的年轮记号倏忽之间漾起了层层波光,木墙由实而虚化成了一道灵光玄门。
陈长老两袖一拂,玄门收灵而开。
玄门之内,一桌一椅,椅子上坐着个儒衫老翁,手持毛笔,桌上白纸数卷。
“天剑陈琅。”
“太常夏禹林。”
陈长老,夏长老,对这位老翁似乎甚为尊重,抱拳一揖各报名号。
老翁枯面鹤发老态龙钟,甚至连眼神的流转都有些凝滞,带着沙哑的嗓音道:“天剑太常,宣岩的两大上门,来九宵阁是公事还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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