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夜府到云家的客栈,路并不长。花轿随着步伐起伏,坐在花轿里的浅墨心里也是起起伏伏。
这一切进行到这里,都太顺利了,浅墨总感觉这段不长的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行程过半,坐在高马上的云若已能看到凡尘客栈那飞角的顶檐时,突然!一曲哀乐从转角处传来!
街角,一队披着白麻布,带着白绸巾的队伍,吹着呜呜咽咽地唢呐募然出现。而队伍的中央赫然是一位披麻戴孝的老妇人,身后跟着的是一棺红漆白封的棺木!!
不大的街道,一边是红衣喜轿,丝竹磬,一边是白麻血棺,唢呐哀!
喜撞丧!!!
围观的众人顿时懵了神,沉寂片刻之后满镇哗然!
“这是谁?敢这样冲撞夜家嫁女之喜?”
“还能是谁家?这重阳镇除了沈家,谁还敢这般与夜家硬刚?”
“你们看中间扶棺的,那……那可是沈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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