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之内就只剩下穿着嫁衣,披着红盖的浅墨坐在了床沿。
浅墨是心里是忐忑的,不但因为路上那似梦非梦的喜撞丧,即便落了花轿入了云府,仍旧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久久的包绕左右。
而现在,浅墨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的等待,总是会把时间拉扯的很长很长……
“好像……好像只有他在身边,心里才会踏实。”浅墨想到了云若,想到了他那张对于一切似乎都无所畏惧的脸,微微感到心安。百无聊赖的她悄悄掀起了头盖的边角,她看到了圆桌上的一杆喜秤,和两盏龙凤姻缘烛。
“那杆秤,就是要等云若来揭盖头的。不对……应该喊夫君了……”
噗腾……桌上的龙凤烛,爆起了一串灯花,映的浅墨脸若红霞。
日已沉,月上稍,喧哗渐散,灯烛渐明。
等的心焦的浅墨,听闻门框传来了几声叩响,心里猛然一喜:“是他回来了吧?”浅墨在床沿边正了正身子,些微紧张地扭着手里的鸳鸯帕咬着唇道:“进来吧,怎个自家屋门还用得着敲么?”
门轴未动,门外无人应和……
浅墨沉了沉眉,觉得有几分不对劲,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还不见动静,于是掀了半帘头盖问道:“云若……是你么?”
突然!一串细碎的脚步声从门口奔过,透过窗的影子却是个小小的身子!
“是谁?!”浅墨站了起来,迈步走到门边。在打开门的那一瞬,看到的是一袭红衣的手拿着一串糖葫芦的小女孩,飞奔着跑向走廊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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