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口中的云若,自然不是阁楼上不断抽抽着嘴角,强压震惊的云若,而是舞台上那位纶巾皂靴长袍飘飘的“云若”。
山水背景的转角,随着几声铃铛的叮铃,“云若”牵着一匹灰嘴矮驴,一步一摇的走了出来:“一人一马上筠河,百里一战报玄门!此役为最后一战,能不能一飞冲天,解救我日薄西山的七玄门,就看今日这一战了!乾墨何在?!”
饰演云若的修士,看身段居然是个女修。唱吟出这一段话时倒也铿锵有力。
“一人一马,可他牵的那不是驴嘛!”台下眼不瞎的观众,看出了端倪,满室哄堂大笑!
“驴怎么啦?驴比马差么?!”一长脸的汉子愤然出声,周围的人扫眼看去,一瞧那长像,显然是个驴妖!
一时间,厅堂里的宾客,拍桌子的拍桌子,喷水的喷水,笑的扶着肚子的倒下一片。
心大的墨二小姐更是忍不住的花枝乱颤。
只有正牌云若和那个长脸的汉子同一副便秘的表情,心下一遍遍的念叨着:“艺术夸张,艺术夸张而已,镇定镇定!!”
台上的“云若”很满意自己营造出来的效果,一拍驴屁股,驴儿咴咴的几声长嘶,颠着腿儿去后台领盒饭去了,该到乾墨出场的时候了。
墨色玄衣,白玉长箫。同样是女修扮演,凌空飘落之际,那九分英气一分妩媚,竟是惟妙惟肖。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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