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何眼里又会有如此落寞?
一时静默,画面定格。
只有忘川河上的独舟,被带着斗笠的金先生慢慢撑的远了,一叶扁舟,在眼里只剩一线。
“以棍儿的秉性,翻江倒海上天入地才是他最爱做的事情吧!这万年来他却一直在这鬼崖山钓鱼,酿酒,也是有牵挂罢……只是他的牵挂却是我。”至尊嘴角掠起了笑意。
这突然其来,略有些桀嚣的笑容,却是化在了乌鸦眼里,融在了她的心上。
“丫头!倒酒!”至尊突然跳起身来。
乌鸦没有一点迟疑,从桌上拿起了酒壶,在两盏琉璃杯中各自倒上了浅浅一盏。
至尊抄起其中一盏远远地往独舟甩去:“棍儿!!!!喝酒!!!!!”
琉璃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长的弧线,稳稳地落入金先生手中。金先生一手提杆一手举盏却是恨恨地喊道:“你这猴头!小声些!!莫要惊走了我的鱼!!!”
至尊哈哈大笑,将手中酒一饮而尽,从新坐到了桌前:“来来来,继续倒酒。咱们来聊聊云若那小子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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