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你看……”浅墨将手一指前方,数十丈方圆内,有十几张竹筏飘荡晃动。这些竹筏上无一例外的空无一人!而它门的身边更是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气泡涌出海面:“这里……这是飞镰巢穴!!”
云若驾驭着竹筏,陡然停住:“看来这一战是避无可避了,浅墨,后面的飞镰你能应付的了么?”
浅墨轻轻挑了挑眉毛,将长发往后一束,初次所见的那股英气顿时就回来了:“宣岩三杰我本来也是其中之一,我可不是什么柔弱女子!”
飞镰逼近,浅墨从袖中取出了白玉萧。扬手一抖间,一根两丈长的软鞭从萧孔中伸出。“筠河一战若不是我轻敌没将这萧玉鞭取出,定然抽的你这登徒子满地儿打滚,哼!”浅墨纵身飞上半空,手中软鞭如灵蛇舞动,在虚空之中留下道道鞭影。
飞镰如银矢疾射,近身十丈之时,浅墨以玉箫为柄,长鞭舞成一个扇形:“落樱!”一声法令之下,鞭影瞬间染成了绯红,飞镰鱼妖只要沾上长鞭,银色的鱼身立刻被染成了绯红。
数百条飞镰,仅仅片刻时间就在长鞭鼓荡的真气下,化一片片落樱跌落。
浅墨收起白玉箫,长鞭也瞬间失了踪影。在漫天落樱中,旋落到了竹筏之上:“怎样?!我这手落樱缤纷不差吧?”
浅墨抬了抬眉,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云若,可从胸前的起伏看得出,她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轻松。
云若抱拳做了个佩服的手势,见云若如此识趣,浅墨虽然知道云若有敷衍的意思,可还是满意的扬起了嘴角。
当一个人肯认真的对你敷衍,至少说明他还懂得满足你的那点小心思,浅墨笑了并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因为她知道他肯在乎……
云若就没有想那么多了,转过了身,就这点时间,海面已是如沸水般涌起了无数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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