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毕竟为酆都阎罗,这白塔之行已然是第二次,虽然每人入白塔后的际遇不同却也有个大概的层次。”
乌雅望向浅墨:“这白塔第一层为勇,若是贪生怕死也就困在了第一层永远上不了这第二层。白塔二层为幻,应该是由于你们两人同时入幻的缘故,所以这大幻重阳却是耗去了两层塔灵之力来构架。你与云若修道时间不长,你对他又本有情愫,最容易堕幻不出,所以我才以卜道之术寄一缕神魂在你身上,为的就是破了这大幻之境。”
“原来如此……”浅墨终于理清了前因后果,可神情却又几分黯然:“乌大人……假如,我是说假如……我和云若都堕入幻境,会不会在这重阳镇一直相守下去?”
听闻此言,乌雅深深地锁起了眉头:“不会!塔灵之力终是有限,若是堕幻不出,白塔隐匿之日,就是你们梦醒之时,而且待到那时跟着这重阳镇幻灭的不但是你们的道基,甚至连神魂都会亏损大半。别说是修道,就是做个普通人都会是个智力低下的痴儿!”
一番言语彻底地震慑住了浅墨,浅墨满脸的怅然若失,视线透过了窗阁看到了床榻上的云若。
云若盖着鸳鸯锦被,只露出一头一手。眉宇间展的很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鼻翼里的鼾声深重起伏,而露出的那只手还在枕边无意识的抓挠着,只是刚刚还在枕边的人儿,已经梦醒。
“他修为高我许多,却是深陷幻境不能自醒……乌大人。”浅墨的眼眸里漾着心疼:“他太累了……”
“你可曾听说鲤鱼化龙?”乌雅道:“逆流而上,任流水层层剥去去身上的鳞甲,在鲜血模糊中还要积蓄力量做出那最后一跃,过了龙门方可化龙!而他不只是要成为龙,他注定要去背负这一切苦难!”
“也许他从未想过要站到高处……”浅墨道:“他只想知道自己从何处来,该往何处去。”
“天道已定了来处,而往何处去却也由不得自己。”乌雅的眼眸里星辰如海:“他在乎的,不在乎的,包括你我甚至是一个路人,都有可能改变他道的方向。若是想得大自在,手里掌控的将是天道!”
“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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