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哇!的一声哭嚎,愤怒的小浅墨伸着胳膊腿儿在窑洞里一通乱砸,可无奈着里的摆件桌椅几乎都是石质的,摔不烂也砸不坏。
稍稍发泄了片刻的小浅墨,倒是通红了小拳头蹲在一个角落里头,声声抽泣,泪流不止。
男子满心的慌乱,将身边缝制好的小衣服抓在了手里,小心翼翼地靠近女儿:“浅浅……浅浅你别哭了,天要凉了你瞧这是爹给你新缝的裘衣,你那天说喜欢荧羊的皮毛,爹爹这条冬裤就是荧羊脖子下边最柔软的那片儿做的。”
小浅墨偷眼看了一眼裘衣,仍旧抽泣着:“这……这破衣服……缝……缝的难看死了!我不要……我不要这破衣服,我要姐姐!我要出去!!”
男子看了看裘衣上歪歪扭扭的缝线,有些尴尬地挠挠脑袋:“难看是难看了点,我也没有你娘当年那手艺……”
空气突然静凝了下来!男子神色一僵,小浅墨也停下了抽泣。
“娘?我没有见过我娘。”小浅墨眼神出奇的平淡:“为什么小兔子,小狐狸,甚至小老鼠都有娘亲,我却没有?”
男子眼神空洞,凝在远方,半响没有言语。
小浅墨用恨恨的眼神盯着男子,用力踢了一脚脚下的岩地:“还有为什么你身上有鳞片,姐姐背上也有,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也许你也不是我爹!”
小浅墨带着哭腔大声喊出了这句话,一甩脑袋头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男子猛然收紧了手里的裘衣,指节因过于用力而变得苍白。看见上面歪歪斜斜的线条,突然觉得这裘衣丑到自己都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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