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父亲悔婚,你给我说清楚。”宁阳棣生气的说道。
“就是这个意思。我又没有胡说,这都是事实!”孙荺叫喊道。
宁玉过来拉住宁阳棣,“你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情况来,不如让她先她冷静冷静。”
宁阳棣也感觉到自己的心境确实出问题,他拉着宁玉的手走出了牢房。
“六岁的时候我被父母送到师父那里,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俩,算一算都已经十一年了”宁阳棣略带伤感的说道。
宁玉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哎,希望从她嘴里能得到关于你父母的情况。”
两人在牢房外坐一会儿,正想进去再向孙荺问问有关自己父母的情况的时候,接他们来的那个狱卒走了出来,并交给宁阳棣一封信。
“这是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你看了信就会明白的。”
宁阳棣打开信封一看,发现是师父写给自己的。宁阳棣迅速浏览了一番,明白了信中所写的内容。
这封信的大概意思就是等孙荺的伤好后,把她当成是一个筹码。用她把宁阳棣的父母从幕后人手里换回来。
师父信中交代道,一来是孙荺的箭伤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养好。二来是他也得在江南布一些局以保周全。师父让他这段时间安心在书院里待着,等着他的消息。
既然师父都这样说了,那问不问孙荺也显得不是很重要了。宁阳棣将信收好,让狱卒送他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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