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咬着樱唇,不做回答,嘴唇渗出的血迹蹭在赵榛的肩头,晕成一朵奇异的花。
她突然有些后悔认识万航,初次见面时,他还只是个毫无背景的闲散之人。
谁能想到,他志向如此远大,如今步入朝堂,连自己都将被迫站在他的对立面。
人生如棋,世事无常。
幼幼无声哭泣,泪如雨下,这么多天,胸中所有的不快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让她心酸到不能自已。
察觉到怀中之人的异样,赵榛竟然心软了。
这变化,让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以往看到幼幼游走在那些人边缘,他只感到骄傲,为自己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工具,充满自豪感。
可是今日,温香软玉在怀,他的心口竟隐隐作痛。
“幼幼,你恨我的吧!”
赵榛拨弄幼幼额前的碎发,“可是,你想想,当初我们不见天日的时候,除了柴奉一,既没有万渡之,也没有秦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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