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羞辱声,金军愤恨无比。
瞪向宋军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但是他们已经败下阵来,只能任由怒火在胸腔中燃烧。
回到营帐后的完颜宗弼,赶忙让随行军医来给自己处理箭伤。
箭头扎入不深,但是耐不住他年事已高,而且中箭后,又在外面失血不少,如今整个人脸上都没了血色。
“如何?”完颜宗弼有气无力问道。
“元帅,伤口倒是不大,也没有伤及筋骨,但您切勿再随意走动了!”军医一边上药,一边叮嘱。
完颜宗弼何尝想动,他如今最渴望的便是安稳睡一觉。
可敌军守在家门前,虎视眈眈,他睡得着吗?
军医生怕弄疼他,轻手轻脚地用纱布缠绕,就在快要缠好时,他突然剧烈咳嗽,伤处被扯动,纱布瞬间染红。
没有办法,军医只好重新来过。
如此折腾了两次,这伤口才算包扎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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