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衙役竟然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看到幼幼放下水杯,他和颜悦色道:“幼幼姑娘既然在这里,那省的我们再去风雅阁了!昨夜,风雅阁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幼幼凝思片刻,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捂着樱唇,娇笑一声道:“官爷,您可真会说笑,我们风雅阁哪天夜里没有异样啊?就昨夜,那暖暖姑娘的房里,动静可大了,折腾了整整一宿呢?也不知道哪家公子,体力忒好!”
这些衙役大都还都是年轻人,哪里经得起风月女子这番浪话的挑逗,登时瞠目结舌,随后就偷笑起来。
为首的衙役被她这番说辞,弄得没了辙。
最怕跟风月女子打交道了,你问东,她说西,还说的有模有样,让人挑不出刺来。
“胡闹!我问的是这个事吗?”
他板起面孔,吓得幼幼浑身一抖。
“我是问你,昨夜有没有可疑受伤的人进入风雅阁?”
幼幼手中绞着丝帕,撅起小嘴,秀眉微蹙为难地道:“官爷,人家昨夜躺在锦被里,被折腾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怎么会知道可疑之人呢?
就算是他入了我的锦帐,我也未必记得他真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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