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窄肃,堪堪容下一人之躯。
李宝怔怔地抚上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
“闵遇啊,岳将军顶天立地大丈夫,最后惨落到这般下场,我们莽撞不得……他还有岳雷岳发祥啊!”
岳雷是岳将军的次子,保英雄之后无虞,何尝不是一种告慰!
在李宝看来,还有更能告慰英雄的法子,那就是秉承他的夙愿,去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他们的战场当在前线,所以,此次绝对不能在临安城陷落。
闵遇闵机只顾着抹泪,不再多话。
“咚——咚!咚!咚!咚!”一慢四快的声音在街巷内响起。
“寅时,五更天了!走吧!”
三人将棺木抬进马车,又在外侧堆放些许细软遮挡。
李宝在夜行装外,套上一件洗的发白的棉布长衣,扮作落魄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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