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荀还在眼巴巴等着万航回答。
而后者眼睑低垂,唇线紧抿,手指点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渡之?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范荀的五官扭结在一起,冷眼看去,与几天前的屠术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哦?你说什么?”万航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
“我说,你与那秦熺说了什么,何故就应下筵席一事了呢?”
“这个……我只是歉意托词,并无真心诚意,他应下或许是为了泄愤,捉弄于你我?”
万航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再去想。
“到了!”屠术的声音传进来,马车也停了下来。
万航手搭车帘向外张望,清河坊依旧熙来攘往,人头攒动,令人咂舌。
“我略感不适,你们二人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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