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为何要给她心里埋下钉子呢,就这样悄悄地离去,对她才是最好的吧!
“另外什么?”衙役憨厚的问道。
万航微叹道:“没有了,就这些吧!一切就拜托了!”
他向徐庆看了一眼,后者会意。
提起竹竿跑回刘家班子那些年轻人那里,取来一件披风,小跑着跟上万航,两人并肩往山下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万航撸起袖管,抽出腰间的长剑,猛地化开一道口子,抬起手臂让血滴滑在前襟上。
好在今日所着衣衫是玉白色,血迹在月色下更为刺眼。
层层堆积的落叶在脚下被碾碎,发出沙沙的声响。
万航依旧分不清时间,只见一轮明亮的圆月高悬西天,在树梢上快速游走,南天疏星廖廖,似专为拱月而生,在明暗中喘息。
密林外的空地,被深沉的天幕和明月洒下一地冷白,秦伯阳身着暗色披风,持剑架在岳雷前颈。
同样被披风包裹严实的还有万航,他带着宽大的连帽,把脸遮在黑影里。
他相信,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秦伯阳是无法认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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