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川坐在对面,双手揉搓,盯着万航,眉头渐渐拧成个川字。
枷锁在身,万航被压的弯腰驼背,胡乱躲闪他的目光。
两人的脸都像新开的染坊,五彩变幻暗地里较劲。
“结交谁不好,偏偏结交秦伯阳!”赵泽川沉声道,“不过,保你不死!”
说罢,他翻了个白眼,嘴巴一撇,陷入沉默。
万航当然知道自己不会死,只不过,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给人的感受千差万别。
赵泽川满脸嫌弃,秦伯阳殷勤热切。
前者的话听在耳中,像一块晶莹剔透的冰,落在他心田,解了渴。
后者就如同一盆滚烫的热水,一股脑地从头浇下,烫的他龇牙咧嘴。
但万航认为,无论对方丢来的什么,他都受得起,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马车渐渐慢下来,万航微驼的背已经发麻,他的手腕被束缚住,一路上只得支在膝盖在,托着沉重的枷具。
从赵泽川的眼里没有看到半点怜悯,那鼻息间时不时地哼哼哼,倒像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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