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川黑眸闪烁,垂下双腿,站起身。
喃喃道:“如此一来,我前线将士就不会白白牺牲,再也不会了吧?”
这话像是在问万航,又像是在问自己。
“当然!宣抚使如今均为官家直接命令,有几人懂战场局势?
他们不过是传达上令,行监察职责!
试想一下,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只为官家一人吗?
错了!他们为的是身后这百万千万的黎民百姓之福祉,为王朝之百年基业,为天下之太平!
要他们受他人钳制,这会让他们寒心!”
万航的义正严词让赵泽川大为震惊!
在他眼中,万航本就另类,方才在院中还说出“为伯琮谋帝位”的话,此时又为将帅们谋话语权。
虽然他说的句句在理,然而,要实施起来,未免也太难了!
真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不是坏了,怎么总是这般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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