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川循声望去,那人身着月白色长衫,一脸笑意望过来,正是范荀范在野。
“在野兄所言极是!”赵泽川忙回礼附和。
此话一出,附和者也越来越多,霎时间秦伯阳如身处秦相府,暗暗皱眉苦笑。
“诸位,今日是赵尚书做东,我亦是客,大家随意!”秦伯阳语毕,寻了一处空位落了座,又拍拍赵泽川的肩头,示意他离去便好。
酒筵无歌无舞,只因赵煜不喜。
只有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三巡已过,酒量浅的人已然失态,酡颜傻笑,说着些平日里不敢说的话。
“我早就说过,赵尚书亦希望议和!”万俟卨举杯一饮而尽,滔滔不绝,“赵煜与我等皆为官家肱股之臣,岂会有二心?众位以为如何?”
“是是是!”
众人谁不敢点头称是,那今日之酒便是欢送之宴,余生在深牢大狱中度过都犹未可知。
“秦相虽未亲临,但秦公子在,秦公子,赵尚书此人如何?”万俟卨回头寻找秦伯阳,“说说看!”
“赵尚书,为官家不遗余力,其心天地可鉴!”秦伯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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