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航笑得前仰后合,之前因为赵煜之事产生的不快淡了不少。
“在我们下的这局大棋中,赵构不过是个连我都不及的小卒子,何必在意?”
“渡之难道不这么认为?!”
“非也!在我们的认知中,赵构就是怂包的代名词!怂货如果早点退位让贤,我朝就有救了!”
算不上真知灼见,这是后世人对南宋这个朝代最为一致的看法!
“你是说?我等行谋逆之举?渡之,与我讲此话可以,对他人,切莫再提!”
屠术四下张望,恐这大逆不道之言被人偷听去。
好在这处僻静,鲜少有人经过,他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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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边上一栋两层的翘檐小楼处,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秦伯阳站在二楼窄牖前,捻着那串黑檀珠串,盯着西湖远处刚落成的观景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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