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煜)从怀中掏出方帕,提着一角,抖落在屠术眼前,“这个,他是从何得知?”
屠术纳闷:“不是您告知他的吗?”
“非也!”赵煜垂首,“是他自己从我这儿发现的!”
“……”
“这么说,其中深意他全都知晓了?”赵煜追问道。
“是的。”
“那其他人的存在呢,他还知道了谁?”
“这我亦不知,先生也知道,渡之城府极深,我难以揣测。”屠术望着茫茫水面,回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赵煜也起身,站在船头,“他早晚都得知晓此事!只是朝堂无他所熟悉之人,他能折腾出什么来?”
“这……他近日与那秦伯阳走动频繁,如若晚生所料不错,他定是要倚仗秦家势力吧?”
“哼!这个臭小子,以为自己是谁,他能利用得了秦桧那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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