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柴奉一走后,赵榛心中便焦虑不已。
唯恐他在赵构面前露出什么马脚,给这风雅阁带来灭顶之灾。
他坐在屋内,半阖着眼,一等就是半宿,直到他们二人推门入内,这才站起身来,静静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吆!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商量,有事找我做什么?”
柴奉一长腿一抬,两腿交叠放在高桌上,身体靠着椅背,向后倾去。
他略略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沉稳有度的信王,想看他怎么回答。
没想到,赵榛在桌子另一侧坐下来,自斟自饮,面色沉静,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柴奉一没有受过万航原主的苦,更不是从八百年后穿越过来的人。
他能从生意上,比别人先行一步看到商机,但是对人心的揣测上,却不如万航那般善于钻研刁钻的角度。
就像他说的前面那些话,赵榛听着就很是受用。不仅替他考虑到了如今的处境,还是连他的心情都照顾到了。
柴奉一也不是与他真的计较,见他不语,甩着衣袖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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