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画押后的罪状,审判官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万航,暗叹了一声。
不过想到即将升官,他不屑地努了努嘴,这世道不“识时务”者还有活路吗?
抖了抖那沓罪状,他满意地出了门。
隗顺进来的时候,万航真的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他耷拉着脑袋,浅色的衣服已经被血迹沾满,皮鞭抽过的地方,像几条血蛇覆在他的胸前,皮开肉绽,看上去好不渗人!
隗顺瞧外面无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帕,层层解开后,从里面拿出一粒药丸,扒开万航的嘴巴,塞了进去。
抵住下巴,轻轻往上一抬,那药丸就滑入了他的喉管。
这是他入狱后,两人第一次接触时,万航交给他的。
如果有这么一幕发生,要他在第一时间为他服下。
隗顺向来信他,也没问是保生还是保死,他静静等了片刻,万航依旧毫无生机,隗顺才慌了神。
手忙脚乱地把他从木架子上解了下来,将他平放在一旁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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