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证清白的严良,走出垂拱殿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廖汇荣奉赵构之命将他送到殿外,发面馒头似的脸上,表情甚是古怪,严良与他告辞他都没有回应。
“我说,廖大人呐,你这是?”
严良突然顿住脚步,廖汇荣一头就顶在他了他的后背上,乌纱帽都歪了,这让严良对这位顶级宦官皱起了眉头。
“嗨,瞧我,只顾着想万大人了……”
廖汇荣尴尬地正了正官帽,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叹气道,“我瞧这那万大人啊,恐怕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严良回过身来,以审视的目光在廖汇荣身上打量,他很纳闷,这到底是赵构授意的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朝堂局势在秦桧死后,已经大变样,宦官虽不参政,但是“耳边风”吹起来,恐怕比后宫那些莺莺燕燕还要得力。
赵构视廖汇荣为心腹,拐着弯地让自己点拨万航,也不是不可能。
“以后要是有机会见到他,廖大人的心意,我一定传达。”
廖汇荣点头应着,还以为严良已经看穿了自己的立场,心中略有些忐忑,回到大殿后,没有离去,而是站在门后望着严良背影的陷入了沉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