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策之人,面貌较轻,深通兵伐…”沮授双手交托,一手上按着下巴道:“善…争辩?”
沮授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对不对,只是觉得越说越跟刚才之人对得上。
不仅没有中自己的诱敌之计,还借此嘲讽了自己一顿。
那不正好就是郭嘉吗?!
君不见,官渡隔岸对喷,郭图、逢纪被其怼的哑口无言;乌巢之围,领数十骑前来破墙救援,还要说上那么一二句骚话…
“是了!”
“在下的判断绝对没有错。”
沮授一一对照,发现自己想的,同刚才那人没有一丝差错。
“哦…”袁谭本想问是不是穿的蓝衣,但是看到沮授坚定的目光,不忍插嘴。
“那我们如今该怎么打。”
沮授的判断并没有给袁谭带来任何一丝愉悦,相反还欲发忧虑。
因为自己的父亲虽然是败在了粮草被烧这一面上,但是终究还是以多击少…败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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