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的惨烈已可想见,只是画中,铁有财似能隐隐约约得见阿月仗剑时脸上仍有浅浅的笑容。
铁有财凝注着这张染了血的笑,不觉竟有些痴了:她...她还在笑着...是不是能与沈如龙相知,她便觉得无憾了?可是...可是这故事在我听来,实在好伤心...
阿月的浅笑似扯着铁有财,一点点将他扯入画中。
铁有财立在地上,他抬头一望,见阿月正于那丛丛剑光中穿梭着,她挥剑一斩,便是一片血花。
那个笑容,铁有财看得更真切了。
只是,阿月越笑,铁有财便越觉得伤心。那个笑,是许是有解脱时的开怀,可多的是天意弄人恩仇难分的凄苦。
阿月仍在舞着剑,她还笑着,只是剑意中的哀伤悲凉却弥散的到处都是。
那一剑一剑仿佛都刺在铁有财心头。
妈的,沈如龙!你怎么还不来?
忽然,铁有财见阿月掠来自己的身边,他伸出手,想拦阻阿月,他呼喊着要阿月立刻逃走。
没有用,铁有财不在那时,不在那地,阿月看不见他。
阿月的剑已刺入铁有财身躯之中,随剑而来的那个笑容,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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