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化气境九阶的冰箭全力而施,就算没有“崩”字诀,但无论寒气还是速度都是一等一。
可是,如此强大冰箭却连对方的身体都没有碰到,对方只以自然溢散的灵气,就将冰箭碎成冰晶。
白律一惊,他抬头看去,终于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威严的脸。
白烈。
白律急急忙忙从床上下来,要给白烈行礼,但他双手和胸膛都受了伤,行动起来疼痛难堪,一下床,竟然跌倒在地。
白烈不像寻常的爷爷,他没有温柔的把白律扶回床去,他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挣扎的白律,好像看到一条被遗弃的狗一样。
白律勉强做出了跪姿,他一头冷汗,又是恭敬又是惶恐的喊道:“大爷爷,你怎么来了?”
白烈凝神看着白律,淡淡的道:“叫族长。”
白律的信好像被匕首捅了一下,他以前都是喊白烈大爷爷的,那时候白烈的表情虽然也冷,但却不像现在这么直接的拒绝他。
一个称呼的改变,就是地位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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