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梅的动作机械地停止,
十七扭头看着秦硕,她无法理解秦硕的举动。
她问秦硕:“你……你……为什么停手?”
秦硕摇头:“我没有折磨女人的变态嗜好。”
纳兰竞雄那嚣张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他拉过十七的肩膀,从后探出头来:
“我答应,我以后都不来惹你,你都把她伤成这样了,我不欠你了。”
秦硕自己都吃软饭,他本来没有资格去说纳兰竞雄靠女人,
但纳兰竞雄哪里有半点爱护十七的意思?他就是用十七当挡箭牌!
这是没有职业道德,这是软饭界的耻辱!
他道:“第二次了,你又把我的说话当耳边风?”
纳兰竞雄懵了:“你也说过,你不折磨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