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回答：“能活，但要花些时间，她似乎也精通药理病理，每次自绝都留有余地。”

        白烈惊疑：“哦？她是在假装自杀？”

        药师摇了摇头：“不！没有人会跟自己这样过不去的，她虽然留有余地，但每次都把自己往死里去整，其痛苦的程度比死亡更甚！”

        “而且，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能救回来，也已经是废人了，走不能走，动不能动，连五感都严重减退，如果不是精神有问题，谁会把自己折磨成这么一个残废？”

        白烈更奇怪了：“所以，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药师道：“我怎么知道？但我给你一个提醒，这次将她救回来之后，你不能让她再自绝了，是个生灵都有承受极限，再自绝她就真的死了。”

        白烈吧唧了一下嘴：“能不能把她炼成行尸？你们不是能够驾御行尸吗？她变成你们的傀儡了，那不什么都能会告诉我了？”

        药师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白烈：“你知道什么是行尸吗？那是死尸，是能够行动的死物，行尸连思想都没有，还能告诉你什么？”

        白烈有点不服气：“不是还有半人半尸吗？半人半尸有思想。”

        药师说：“半人半尸是有思想，但你要操控他们就得他们自愿建立契约，这婆娘连死都不怕，你怎么让她屈服？”

        药师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一些：“省省吧，别想着走捷径了，你要套她的话，就得哄，得骗，就算要强迫，也是用别人的命去强迫，你要是硬来，她真的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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