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硕斜眼看着刘行,他还是没有选择安慰,一个人总是自怨自哀,半点都不值得同情。
刘行见秦硕没有像其他师兄师姐一样,总是像照顾弟妹一样照顾他的感受,他心里面反而觉得自在了一些,
他再次灌下一口酒,还是呛,还有酒水从鼻孔之中淌出,但这次,他却强忍着不去咳嗽。
秦硕笑了笑,他心道:“至少,还有救。”
刘行再次擦去酒水和鼻涕,他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师弟啊……你说,这两宗比剑之后,御剑宗还能留得下来吗?”
秦硕把酒放下,两手垫着后脑,整个人躺了下去。
他回答道:“在啊,不过,那时候,御剑宗就没有传承了,要学御剑术,就得求天衍宗,而且,御剑宗骗子宗门的名声也落到实处了,弟子们要永远背着这个骂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秦硕说着,扭头看向刘行,他继续说:“你就是为了这个而哭吗?”
刘行没有回答,他再喝了一口酒,而这次,他却没有呛到了。
秦硕说:“其实……你是不是考虑太多了?这对你我的影响其实都不大,我们还有机会学到御剑术,我们还可以改投天衍宗,洗脱骗子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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