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龙头缓缓一落，看着身下酒碗的破口和裂纹，眼神闪烁。

        秦硕迎着龙婆的眼神，感觉到沉甸甸的凄凉，他心道：“她只想安静的生活，是我害了她……”

        而到了这个时候，龙婆也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不是悲凉，不是怜爱，而是深深的寂寞。

        青衣空中一个翻身落地，龙婆全盛的时候也伤不了他，重伤之下的撞击更是连对他破防都无法做到。

        他看着被他逼进绝路的两只妖怪，内心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你们在哭吗？在后悔吗？但没有用了，太迟了，除了被折磨致死，你们没有其他选择！”

        青衣哈哈大笑起来。

        秦硕叹了口气：“也罢，不是每个故事都会有美好的结局，我穿越三十几年了，其实不算短命了。”

        龙婆也叹了口气，但她没有灰心，更多的，却是无奈，她带着苦笑对秦硕说：“小酒碗，记住了，这一次是你欠我的，你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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