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书房里,龙岩峰跪在地上耸拉着脑袋,不敢与万历对视。
万历飞快地批了一份奏折,然后扔下笔,淡淡的说:“起来吧。”
龙岩峰平身。
万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说:“苦难果然最能磨练人,经历了丧父之痛后,你比以前成熟多了。”
龙岩峰撇了撇嘴,没应声。
万历说:“那名刺客死了。”
龙岩峰脱口问:“是皇上派人处死的?”
万历说:“不是。他被送进天牢之后的第二天就死了,被毒死的。”
龙岩峰愕然:“天牢不是戒备森严吗,怎么这么重要的犯人还能让人如此轻易地灭口?”
万历苦笑:“戒备森严?对老百姓来说确实如此,但对于一些神通广大的家伙而言,这简直就是笑话。”
龙岩峰十分沮丧:“如此一来,线索岂不是断了?”
万历说:“彻底断了,查不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对了,你说你曾拜过一位番邦传教士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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