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岩峰哼了一声:“注意有个鬼用!你们就是练得少,等收割完庄稼我一定要狠狠地操练你们,省得你们下次遇见鞑靼人还是像现在这样乱糟糟的冲上去送死!”
杜松陪着笑脸说:“是是是,大人说的是。”等龙岩峰气消一点了,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说:“大人真的好胆量!以步拒骑浑然不惧,一击即中,这份勇气,这身本领,就算是边军中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也自叹弗如!”
龙岩峰得意的说:“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单枪匹马就敢来跟我单挑,找死……对了,寻家伙死了没有?”
杜松朝额齐一指:“还没死,不过应该也快了。”
额齐的惨叫声已经低落下去,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但是,当龙岩峰分开正在对千夫长大人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的榆林少年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挣扎着要爬起来,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腥红的眸子死死盯住龙岩峰,如同一头野兽,吓得龙岩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杜松说:“公公莫怕,此人已经受了致命重创,命不久矣!”
龙岩峰问:“谁伤他的?怎么没见他身上有伤?”
杜松朝额齐屁股一指:“伤在那里,没救了。”
龙岩峰一看,只见一支羽箭深深的插入额齐屁股,鲜血正不断地喷涌而出,流了一地,这样的伤势……他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屁股:“我去,这是哪个缺德到家的家伙干的?哪不好射,射屁股,还射得那么准?真的是人才啊!”
榆林少年们神色怪怪的:“瓜皮,那个缺德到家的家伙就是你啊!”
龙岩峰愕然:“我?我什么时候拿箭射他了?”
杜松捂着额头:“你倒没有拿箭射过他……事实上我很怀疑就你这身板能不能拉开一张步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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