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发现了?为什么会被发现?不是已经拿了锦盒跑远了吗?”
看着秦少白一脸的急切,宋慈不由笑了起来:“这个就要问是谁在锦盒上动了手脚,在上面涂了那么多麻醉散。那剂量不要说一个人,就是一头大象也能被麻倒啊。”
秦少白心中雀跃,果然,他的计策没有失效,那人还是被自己的麻醉散给弄倒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不是当即就倒,还能捧着个锦盒跑出缘楼才倒。
不过,他只要倒下就行了,管他在哪里倒下的。
在缘楼外倒下也是很好,至少不用吓到在缘楼的百姓哇。
“我们快走,去审一下那人,问问他为何要杀醉罗汉,还有那宝物究竟藏在哪里了。”
“我的秦大捕头,你倒是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午时都过了。”宋慈一边加快脚步跟上了秦少白的步伐,一边说道,“我和李大人已经审过他了,他也已经签字画押,说他和那醉罗汉之间完全是私人恩怨,他的所作所为和皇城司没有任何的关系。”
秦少白咔地一下刹住了步子:“你们已经审完了?那人还招了?他招得为什么这么快?”
“我想是因为他自知罪行难以掩盖,又加上皇城司那近乎严苛的纪律,让他不得不立即招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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