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草地寻了一番,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秦少白不甘心,又拿着小棍仔细翻查了一遍。
一个金色的流苏坠子被他给翻了出来。
那坠子并不大,应该是系在某种腰牌的。
“等下。”肖山突然抓住了这坠子,眼睛瞪得老大,身体也莫名地颤抖起来。
“肖大哥,你怎么了?”
秦少白第一反应是肖山中毒了。
但看他虽脸色苍白,但嘴唇上颜色正常,并没有中毒迹象,心安了许多。
“秦捕头。”肖山说话都有些哆嗦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害怕咬到了舌头。
“肖大哥,你就不要这么客气地叫我秦捕头了,我比你小那么一两岁,你可以叫我少白,或者叫我秦头也好。”
秦少白的客套话并没有让肖山的神情安宁多少,他依然哆嗦着嘴唇:“秦头,这坠子,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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