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掌他似乎是拿住了赵白,面对着那可以随时夺人性命的玉箫,毫无惧色,悠闲自得地看着赵白。
“你说得很对,我是不会用箫音来杀害这些无辜的百姓,但是你不知道,我这玉箫用来杀人的从来不是那箫音。”
北掌的脸一下子铁青,他的身子往后要退,可是赵白手中的那把玉箫已经同时从不同的箫孔处飞出了一根根铁钉,在北掌的脑袋外画了一个漂亮的六边形。
北掌的脑袋竟然没有力法再动弹一下。
他的身子开始抖动,似乎想要用那龟缩功将自己的脑袋变小,然后再从铁钉圈里逃出来。
赵白的手往他的腋下飞快地点了几下。
北掌一下子不能动弹了。
他张大嘴巴,无比吃惊地看着赵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命门所在?”
赵白呵呵笑了起来,也不去理他,目光瞟向了押解那群男男女女的两人:“还不快把他们给放了。”
那两人早就被吓得魂都丢了,听赵白这样一吩咐,立即为百姓们解开了手上的绳索。
“秦大人,谢谢你啊,秦大人。”人群里竟有人认识秦少白,以为现在的赵白就是秦少白,拜倒就磕头起来。
“这位乡亲,不用如此多礼,还请你带着大伙赶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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