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百子罗默默的看着老师,却看不见凌君的脸,因为他一直低着头。
低垂白发甚至遮住了他的侧面。
什么也看不见。
百子罗莫名的有些心酸。
少年没有办法,只能和老师一样,默默的低下头看着手上,那装着天子剑的剑匣。
“你就要死了。”百君侯的话平淡中带着些残酷。
但凌君的气色任谁都看得出,他的离开,就在这一两天。
“但我自小就习惯死亡,我曾一次又一次的目睹,族人们死亡时候的模样,即使我不愿意,也必须要看。”
看着他们的血肉腐烂,看着他们只剩皮骨。
那松垮垮皮囊,邋遢的搭在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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