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人比英国人、法国人更加灵活。譬如,英国人、法国人绝对不会在清帝面前下跪,绝对不会在外交礼节上让步。俄国人则无所谓,坦然向清帝下跪。
自清初起,清廷便允许俄国在北京长驻东正教传教士团,开放恰克图等边疆城市开展贸易。
唐约翰打破宁静,说道:
“陈城股东代表说得很对。我们中兴公司也有自主选择权。选择友好的合作商,这对中兴公司的发展至关重要。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举贤不避亲’。我本人就是米国人,如果公司股东侧重与米国商人、俄国商人合作,我也乐见其成。”
说完,唐约翰看了下米国驻华专员麦莲。麦莲列席谈判现场,一直默不作声,冷静观察着谈判双方。中兴公司潜力巨大,麦莲更希望中兴公司优先与米国合作。他说:
“唐先生说得不错,米国商人非常期待投资中兴公司。唐先生本人便是米国商人,应该明白北美市场前景广阔,东亚至北美航运条件优越。米国联邦政府非常期待与中兴公司展开坦诚、深入的合作。”
米国刚建国不久,在对华问题上更侧重于开展经贸往来,不主张对华使用武力。这与米国孤立主义传统是一致的。
这方面,可以从麦莲的职务上看出一丝端倪。麦莲的正式职务是米国驻清国专员,不像英、法那样直接派驻公使。
华夏把“礼”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满清也把朝贡外交体系作为维护天朝上国的关键之举。
清廷之所以允许俄国人驻北京,是因为他们承认进贡外交体系,甘心向清朝皇帝下跪。
对于英法列强而言,向清廷下跪无异于奇耻大辱。他们坚决不肯向清帝下跪,清帝咸丰也拒不承认、接见外国公使。
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咸丰以“放弃关税收入”、“开放通商口岸”为条件,要求英法不得派公使驻北京。英法不依不饶,坚持要派公使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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