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动也是人精,见刘俨当着王慈的面,送给自己两百铢钱,自是明白王慈要么也收了钱,要么就是把刘俨当成了自己人。
自己这个时候如果不表态,那就是撕破脸,当下他连忙端起酒盅,笑道:“刘公子客气,份内之事,好说,好说。”
“那就有劳张狱吏。”刘俨恭敬把手中之酒一饮而尽,这才返回自己的席位。
几盏酒下肚,加上又收了刘俨的钱,张动也没有瞒着,便又告诉了刘俨一些案情细节。
而这一切也正是刘俨所需要的消息,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大半个月过去,县尉署的游缴、贼曹衙役,根本没有掌握任何消息。
“刘公子,据吾所知,汝父得罪了县尉家的公子和县中豪绅韩家,而这两个人惯用栽赃嫁祸的手段,要是再找不到凶手,只怕这两人会给汝父来个栽赃嫁祸。”
张动收了刘俨的钱,加上贪杯之下,这个人便讨好的,说了一些二人惯用的一些手段。
这几年张动掌管监狱,虽然没有亲手林盛与韩凯的肮脏之事。
但却也违规帮了二人不少忙,也知道这两人,可没少用卑劣的手段,祸害被他们欺凌的老百姓,比如欺男霸女,强买强卖等龌龊之事。
“多谢张狱吏提醒,晚辈再敬您一盏。”刘俨双手端起酒盅,表达着感激之情。
“王掾吏,刘公子请。”张动连忙举起酒盅,今天这顿饭菜,对于张动来说,也是一顿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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