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禁军指挥使俊脸竟然微微一红。
“某有辱先祖威名,区区贱名不提也罢。”
秦琪本来只是客套一下,闻言却顿时来了兴致。
他拱手为礼,笑道:“如此说来,将军祖上必是开国功臣,不知是哪位大英雄?”
那指挥使略略拱手还礼:“家祖渤海郡王,某与小乙实为同乡。”
秦琪瞠目结舌,当即深深一揖。
“失敬失敬!原来大哥是高王爷之后!不知高廷赞高衙内是大哥何人?”
秦琪暗道:这厮完全可以躺平。他家通过卖茶叶“交引”赚到的钱,少说也得有三五十万贯。
汴京有个南通坊,其功能类似于如今的华尔街,盐铁茶“交引”、交子等券钞以及金银,都可于彼处交易。
神奇的是,早在千年前,彼处便已有掮客,也就是如今的证券经纪人。
那指挥使连忙避开他这一礼,拱手还礼道:“那是某大伯家的大哥,某名廷恩,排行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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