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紫袍,又因愤怒而显得面目狰狞,这一嗓子吼将出去,愣是将原本的喧嚣变成了针落可闻。
他暗暗自得,却愈发显得杀气腾腾。
“依《宋刑统》,你们这是聚众滋事,要杖二十,徙三百里,你们知不知道!”
他这句话嗓门更大,结合他身上的紫袍,让这些没经过排练的业余群演们不寒而栗。
这时,唱白脸的适时登场。
“陈府尹,念在百姓们无知,且他们是出于对亲人的关心,不如就此作罢如何?”
陈执中循声望去,只见那人着一身绯袍,方正白净脸膛,一副不苟言笑的冷峻模样,不是老搭档、现任知祥符县富弼是谁?
他与富弼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蹙眉怒喝道:“此事决不能就此罢休,依本官看,所有聚众者,应尽数收押两县大牢!”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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