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执中重重叹了口气,心中一口郁气始终难以纾解。
在他看来,黑就是黑,再怎么洗也不会变白,所以,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富弼知道他的脾气,对此,他也无可奈何。
二人久久相视无语,齐齐长叹一声,各自离去。
看着面前如豆的昏黄烛光,陈执中收回了飘飞的思绪。
他愤愤不平地拍了一下书案,低声骂了一句。
“赵昂你个泼才!老子明日便要会会你!老子不信,没人给你撑腰,你敢做出这等事!”
他用力吹熄了蜡烛,将皮裘随手一丢,重重躺到了床上。
打定主意的他,很快便打起了呼噜。
秦琪却没有陈执中那么大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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