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秦琪开口,任二郎先叹了口气。
“小乙,你三叔说得对,人心都是肉长的,若人家姑娘当真如此痴情,你就纳她为妾吧。”
秦琪有些绝望。
任三郎呵呵一笑:“小乙,敢不敢打赌?三叔赌百坛初窖陈酿,那曹娘子根本不会绝食!”
秦琪一怔,随即大喜:“赌!三叔!若真如此,小侄送您五百坛又如何?”
任三郎哈哈大笑,伸出手掌。
“啪!啪!啪!”
二人击掌为誓。
任三郎站起身挥了挥手。
“去吧小乙,出关后把酒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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