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执中浓眉一轩:“某知道其中另有隐情,此事与荆王有关,对不对?”
赵昂摇头:“陈府尹此言差矣,此事与荆王殿下无关。”
他暗道:这事儿确实与荆王无关,只与寿宁郡主有关。
陈执中点了点头:“那就是说,你是主谋,对吗?”
赵昂心中有些不耐烦,他觉得,值此特殊时期,陈执中却不分轻重缓急。
于是他微微拱手:“陈府尹,卑职以为,如今争论此事毫无意义。省试在即,陈府尹难道不该想想,应如何维持治安?”
他这不是不卑不亢,他这叫嚣张。
所以,暴脾气的陈执中拍案而起。
“赵三郎!某正为此事唤你前来!你身为大宋胥吏,食君之禄,为何与闲汉泼皮沆瀣一气!”
赵昂心中微惊:这黑厮好火爆的脾气。
他霍然起身,沉声道:“陈府尹此言差矣。我等俸禄,难道不是民脂民膏?闲汉泼皮便不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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